妥妥的,男子的阳具模型。

        女帝玩弄它时,丝毫不觉得羞耻,反用玉手剐蹭着如意蟒头,甚至将其轻轻地放至唇边,染上绛唇的胭红,低吟道:“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苏青山,苏青山。若你不死,朕还会呆在这苦寒的地方吗?若你不死,这世界会不会变得有所不同了呢?若你不死,哼哼,东方岚还是东方岚吧。”

        “时也悠悠,成也悠悠,许攸许攸,你葫芦里到底在卖些什么药。”

        砰砰……

        房门外响起两敲门声。

        “进来吧。”女帝慵懒至极,又不可违逆的声音飘出。

        房门随开随合,来人正是在白日被女帝调上宗主玉座的,夜宫宫主,夜孤寒。

        其人长相瘦削,双眸吊斜短见,耳朵蜷缩反转,唇头两侧各有一撇胡须,看上去就如同耗子般丑陋。

        夜孤寒进房后,便偷偷打量着幔帐后的美影,目光最终坐落在女帝红袍裙摆之下,由于女帝幔帐和仅作裹身用的红衣皆为透薄,基本上一眼看去,穿和没穿都什么差别,反而给绝伦的春色套上了层层朦胧的纱布,充满了诱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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