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这样,情况越不好,他们会去哪里!

        对了,图侦室,刚才从金镶玉那里过来的时候,里面的灯烛又亮起来了,确切记得还是我亲自进去熄灭的灯烛。

        当时是朱高反锁在里面作画,走的时候,他手里紧紧握着一个画轴,所以这里有蹊跷。

        一个时辰分四刻,从教训金镶玉开始到现在,已经过了一刻多的时间。

        我疾步冲向图侦室,心中焦急又怕夜间巡岗的人瞧见。

        距离几十米的时候,我调整神识,将视觉发挥到极致,透过关闭的房门,看清里面的全部。

        我远远就看到婉芳坐在画桌上,她外衣不见全身赤裸,两条大腿也抬到画桌,等于将整个阴部朝开给前方。

        朱高的头颅就在她屄口近在咫尺的地方,因为婉芳大腿遮挡,我看不到朱高在干什么,但看他头颅上下摆动就能推测到,这个侏儒在给婉芳舔屄肉。

        婉芳一脸满足的用双手勾住朱高的后脑,使劲往自己阴部拉扯,时不时的还要用他头颅刮擦屄肉。

        朱高这个混蛋,他双手一点也不老实,正一手一个乳房拿捏。

        先是整把抓住乳房挤压,五指淹没在乳肉当中,然后用食指在乳晕上画着圆弧,随后紧紧掐住奶头往外拉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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