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说女人是水做成的,我现在信了,因为地面都是水,仅仅这一会儿,倩姐喷的“水”比我一天尿的还多,而且她还随着一次次撞击不停的流水,好像山间小溪出水口,看着小溪口很小,但是总有源源不断的水流从里面流出。

        我在次闭上眼睛,不想看了,这是他们的游戏,不是我的游戏,我只是一个旁观者,每每看到倩姐与魏云飞撞击的场面,我的心房就是一阵刺痛,仿佛万斤石锤击打在上面。

        可是反过来,我又能感觉到阴茎挺硬无比,上面的血脉奔涌游动,促使着阳具一大在大,大到血管几乎爆裂。

        下体的舒爽与心房的疼痛相互交叠,我不知道自己是痛苦还是舒服。

        我有种冲动,想加入到他们的交媾之中,我想让倩姐含着我的阴茎,我想让浓浓白浆射入倩姐的柔弱喉咙之中。

        我想代替魏云飞,想让倩姐张开性感的修长大腿,露出粉嫩骚屄去撞击我的阴茎。

        我不恨魏云飞,因为他是凭借着自己粗大阳具和摸蜜小嘴光明正大的玩弄到倩姐,我也不恨倩姐,因为她陪着家父十年,而家父几乎没用摸过她,她是一个世间俗人,俗人就有七情六欲,性欲就是其一,所以她去找到自己的发泄处,无可厚非。

        我感觉心境不仅没有提升,反而在后退,因为我再次把持不住,又一次张开眼睛偷看他们的交媾,这一次,我的心房差点要爆裂,是真的差点爆裂,因为我看到了不能接受的事情。

        现在是房门打开的,任何路过的人都能看到里面的光景,但现在是晚上,客人都去休息,没有人路过。可是,偏偏就是有一个人没有睡。

        王大山,这个混蛋不仅没有睡,还和我的镜眼位置相邻,站在门口往里偷看,不,他是光明正大的站在我镜眼旁边往里看。

        没有人阻拦他的偷看,因为我的倩姐已经被蒙上眼睛,不仅仅蒙上眼睛,连嘴里也被塞入了东西,还有耳朵也塞入了棉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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