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拳交让下体略松,男人们转攻我嘴,轮番口爆,精液与口水混杂,顺下巴滴落。

        老郑按服务铃,叫来一瓶酒。

        刘哥趁机将啤酒瓶套上套子,粗端插我后庭,半个瓶身没入,只剩瓶口在外。

        我趴桌上,嘴含阿华肉棒,臀部高撅,酒瓶在灯光下闪异样光泽。

        服务员进门,看我趴桌口交,臀部插酒瓶,刘哥还用皮带抽打,吓得愣住,问大姐头:“这样玩没事吧?要不要叫人?”大姐头摆手说没问题,老郑补充:“来都来了,操一次再走。”大姐头递给服务员个套子,怂恿:“大老板让你操,你就操,还不快上!”老郑指酒瓶说:“把那个拔出来,操她屁眼。”

        服务员犹豫片刻,抵不过小费的诱惑,拔出酒瓶,对准我后庭插入,快速射精后尴尬离开。

        大姐头捡起他丢下的套子,系在我乳环上,笑:“这是你今天的战利品。”我低头看乳环上的套子,羞耻与满足交织,内心涌动更深堕落感。

        听完小美讲她在KTV包房被老郑他们轮番操弄的贱样,我鸡巴硬得像铁棒,怒火与欲火烧得我脑子嗡嗡作响。

        小美赤裸的胴体在床单上扭动,乳环铃铛轻晃,骚屄湿得像泛滥的河,淫荡的等待我的惩罚。

        我瞪着她,假装生气的说:“你这贱货,被外面的野男人玩还骚成这样,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从床头柜抓出一支大头震动棒,头部粗得像拳头,专为极端刺激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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