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的身体都在抖,若现在被抓回监狱去,他可能会被折磨至死也说不定。

        偶尔从电视和电脑里传出的消息都显示着官方还没有放弃追捕亚登,即使距离上次他逃跑以过去半个月,边境的盘查尚未放松,电视的主持人说着上层认为有人包庇罪犯,那一天许多人都看到了亚登被警察追赶,他们认为亚登?沙毕罗还在海棠国之内,正在筛查可能包庇的人。

        他抱着马提的大腿跪着求饶:“对不起主人,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不要丢下我,求您。”

        “你不是故意的?你这不是做得到吗,你不过就是不把我当主人罢了。”马提停下了脚步,自上而下地俯视着他。

        “不是的,不??”亚登这才发现这样讲或许只会更糟:“主人您惩罚我吧,您想怎么罚都行,拜托不要让我走。”

        马提冷眼盯着他,浴室中沉默了好几秒,先前开热水造成的氤氲已经散去,亚登一丝不挂,感觉寒气渐渐渗进身体里。

        然后马提慢慢蹲了下来,一只手动作强硬地捏着他的脸,逼他抬起头。

        “我从来没有逼你待在这里,那些保镳不是用来挡你的,你想走你随时可以走。”马提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但是你既然要留在我这里,你也答应了要做我的奴隶,那么你就是我的奴隶,只要我想要,你就是我的狗、我的婊子、我的尿壶,而我是你的主人,你的一切。”

        “我是您的奴隶,您的狗??您的婊子,您的尿壶。”亚登的瞳孔震动,嘴里颤抖地吐出声音:“您是我的主人,您是我的一切,您要我做的事情我绝对照做,我绝对不会再犯,您想怎么罚我都行,求您??”

        看着眼筐里都盛着泪的亚登,马提的眼神似乎有一阵松动。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事不过三,你先前已经背叛了我一次,这是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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