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端的感官冲击剥夺他控制身体的能力,他的上半身无力地往前倾,又被脖子上的绳子勒着,窒息的感觉模糊了一切。

        他甚至无法跟他的神祈祷。

        发出一点微弱的咽呜声,他的眼睛往上翻去,欲望在他体内化为实体,膨胀着叫嚣着要排出来。

        他的阴茎涨成红紫色顶在小腹上,像在哭一样不断吐着水,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地,精关被冲破,一股白浆高高地射出,喷到了山羊脸上,也呠了一点到自己脸上。

        但是山羊还在舔,刚射完的他被舔得很不舒服,过了那段不舒服,又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似乎在之前那一次轮间中感受过这样的感觉。

        不断施加的刺激最终让他放弃了抵抗,他像是一个喷泉一样的,过一段时间就喷出一些东西,有时是精,有时是尿。

        一两股血液从穴口沿着穴口往下流,但是他的穴口已经没有任何反应,像是被挂着的一块肉。

        时从白天开始,渐渐的夕阳西沈,天空被染成了粉红色。

        沙毕罗坐在三角锥上,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死了,尽管他身上没有任何外伤。

        在阴茎被绑住的情况下,他还是射了很多很多次,射到什么都射不出来了,每次都像是濒临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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