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言的脚步一顿,却还是义无反顾的离开,只远远留下一句“不见了。”

        走到城门口,林玄言缓下脚步,被一张城墙上张贴的泛黄告示吸引了目光。

        告示上的字迹经过风吹雨打后已经斑驳,但仍旧能分辨出那位女子的屈辱。

        望着告示,林玄言露出了苦涩的神情,愧疚与后悔涌上心头。

        叶临渊啊叶临渊,你这五百年究竟做了什么啊!

        事到如今自己还有什么资格去见陆嘉静,自己该如何去面对这位曾经苦苦追求他的师姐。

        可内心中还有另外的声音响起,你这样逃避就是对的?你能逃过师姐的责骂,能骗过自己的自己的良心吗?

        正当林玄言内心正在天人交战之际,城墙边士卒露出一副男人都懂的笑容对着他说道:“怎么,小兄弟你也想去参军啊,不过听老哥哥我一声劝,还是别去的好。北边那些妖兽马上就要打过来了,这时候去参军岂不是送死?这陆宫主虽然在公文上讲着公平公正。可你想想,整个边军上百万大头兵,名额总共才二十个,咱们普通大头兵能上她的机会才多少。你可不要被猪油蒙了心,妄想蛤蟆能吃上天鹅肉。”

        听着耳边的话,林玄言又想起了当日陆嘉静在广场上被逼着赤裸身躯最后被人得不省人事的场景,顿时大汗淋漓。

        那已是他内心中最恐怖的梦,是他这五百年一事无成,还牵连周遭的血淋淋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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