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沉默了一下,然后爆出掌声。

        “这首诗……很轻,但感觉有什么沉下去了。”

        “学姊你把痛苦写得很温柔耶。”

        “感觉学妹在讲某种情感关系,可能是爱情,也可能不是。”

        我笑了一下,没有回答。因为他们说的都不对,也都对。

        我不是在讲恋爱,也不是讲煮熟的螃蟹——我是讲我自己。那个在爸爸的手里,学会怎么安静、怎么打开、怎么甘愿被盛放的我。

        后来我把那首诗贴到我跟爸爸共享的资料夹里,存在“纾茗螃蟹”的最底层。然后传讯息给爸爸说:

        “今天文学社,我把螃蟹的事写成诗了。大家说很美。”

        他很快回了一句:“你是说螃蟹怎么绑吗?”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秒,脸马上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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