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赤裸了。她的眼神,让我觉得自己像裸体站在教室黑板前——羞耻得想逃,却又想看看有没有人看懂。

        我只能跟爸爸说。

        我们在车上,我小声地告诉他:“恩雅知道了……她还说,她也想被绑。”

        我原以为爸爸会严肃起来,或说要小心。但他只是一边开车,一边淡淡地说:

        “我们绑她。拍她。然后让她在旁边看我们做爱。”

        我的身体整个一震,耳朵像灌进热水。

        他说这句话时很平静,好像在说一种教学安排。我却在那一瞬间,感到一股又羞耻又兴奋的错乱——

        我竟然想看到那画面:她被绑在角落,睁大眼,看着我和爸爸交合,看着我被插入、被肏弄、被亲吻,而她只能湿着、喘着、看着。

        我好像忽然从受害者,变成了操偶者。

        我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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