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急促的舔舐,而是像一种仪式。
他先舔一遍绳结周围的皮肤,再从大腿内侧向上推进。
当他的舌尖碰到布料时,我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双手想遮住什么,却被绳子箝制,只能任由羞耻漫上脸颊。
他没有停下,而是轻轻咬了一口我湿透的内裤外缘,然后埋进去舔,一下一下,穿过布料、直抵我的内层。
口水与爱液混在一起,在腿缝与绳结之间拉出银丝。
他舔得越来越深,舌尖的节奏像在读某种秘密,而我的身体正一行一行地打开、响应。
我瞪大眼、背微微拱起、喉头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颤抖着——
而我连一个音都发不出来。
嘴巴被口塞球撑开,舌头动不了,唇边滑着一层又一层的口水,有些流进喉咙,有些顺着下巴滴到乳沟上,被胸罩的下缘接住。
那感觉黏腻、温热、无法控制,像是羞耻自己长出了体温,有了浓度,变得有迹可循。
我只能用眼神望着他,红红的、湿湿的,像一只快被吃掉的动物,用视线祈求、求爱、也求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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