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崩溃了。
整个下体像是被打开的闸门,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喷出,直接溅在绳子上、湿透内裤、顺着腿根滑下来。
我喉咙里的呻吟被口塞堵住,变成一种小动物的哀鸣;乳房在胸罩里猛地颤动,整个人像被击穿,又像漂浮起来。
高潮的那几秒,我是空的,也是满的。
“小螃蟹喷水了,好美呀!”
爸爸跪在我身边,看着我喘、看我滴水、看我哭得一脸糊,绳子勒出的痕迹在皮肤上浮起来,像某种用爱烧出来的花。
他用指尖擦过我内裤上的湿痕,像在临摹。
但我感觉到了——他的手不再只是温柔,而是有了重量。那种男人才有的重量。
他的手掌贴在我的腹部上的时候,明显更紧了;他蹲在我身旁的呼吸,不再轻轻,而是热、快、重,像一头已经闻到气味的兽。
他说话的语气依然温柔,甚至还笑了一下,但我听得出来,他正在收回那一点一点让我安心的控制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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