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每当我在店里强迫她的时候,她说她会有一股快感,怕被发现,外面客人吵杂、店员的谢谢光临声音不间断,明明外场忙得要死,却跟我在大仓库里,摸来摸去。

        我会帮她指交和吹舔嫩穴,跟熟女不一样的是,因为年轻所以很容易敏感,肉穴显的粉红、不知道哪个男人鸡巴享用过这嫩穴,而我手指插进去就能感到一股臃塞感,一开始时还会吃疼,我告诉姐姐回家可以自慰练习,姐姐说她没这种习惯。

        我猛吸嘴唇,舌头缠绕,吻着她的玉颈香肩说:“是因为喜欢我的爱抚,所以宁可给我全身摸揉,也不愿意自己挑逗?”姐姐没说话,又将头低下,技巧性的吹含我的鸡巴,我想这就是所谓的调教吧?

        从生涩害羞,变的我一个眼神就知道我想干嘛,带去电影院,害羞的从头到尾一直摸我鸡巴,而我的手绕过她的脖子,手掌不停的捏揉乳球,晚上经过学校,干脆带到学校角落,尽情玩弄,互相帮对方泄欲.虽然次数不多,但也直得我每次细细回味。

        这次先讲店里的故事,母亲那算是告一段落了。

        不过随着时间的淡化,加上我考证照没考到、考是又考不好,骑车在路上被撞,走在路上莫名其妙被十多条野狗追,捡到一千元是假钞,一堆鸟事。

        而半学期过去的尾声,期末考前一晚还生了一场大病,考完后我一个人在宿舍里哭,就是死也不愿意打电话跟母亲讲。

        直到我因为大四要做专题,大病初愈又操了一个月的程式,天天debug,最终因为疲劳倒下,吓的教授和助理送去医院打葡萄糖,终于替我连络家人来照顾我,那时我看到母亲因为心疼我生病的脸庞,竟然是如此憔悴,埃,一言难尽。

        “那怕娇母泪如痕、也要猛插蜜穴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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