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理解谢东君的动机或逻辑;却无法预测对方的行为。谢东君是她平顺生活中从未出现过的一类人,完全未知。未知往往意味着危险。
这时,一张杯垫甩到面前,紧跟着“砰”的一声,装满饮料的玻璃杯压上,阻住杯垫的来势。杯中紫黑色的饮料晃晃荡荡,飞溅出来。
其中一滴落在海棠手背。
白皙的肌肤,在小酒馆昏暗的灯光下,绽开一道腐蚀性的淤伤。
轻轻舔舐,又甜又涩,很是爽口。
“上齐了。”
酒保给谢东君上了一杯荧光绿的酒液。海棠莫名联想到风油精,她猜滋味一定很辣。
“你最开始约我的时候,有在谈吗?”
修长的手指在吧台上敲击,谢东君突然发问。
海棠一愣。
她毕业后回到芷县,本身便是想跟立青自然而然地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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