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ddy…操我…操我嘛…”她的撒娇没有用。
骆铭川的手指抽动几下:“求我。”
司言这种时候才不管什么嘴硬,她就是个坏小狗:“求求Daddy,操我,Daddy操我…啊…!”
落下最后一个音节,骆铭川抽出手指性器挺入,“这才乖。”
不顾刚插入便高潮的敏感,骆铭川操得很深,龟头次次顶到宫口,又不进去,让她从高潮里回不过神,好不容易出来又是强烈的快感,这种被延迟快感让她根本忍不住哭泣,啜泣声里的餍足也不掩盖,呻吟破碎也难掩那种欲望。
穴肉抽搐带来的感觉也让骆铭川难以抑制,几乎控制不住地想要把身下小姑娘操坏,他还记得自己扯着她头发太长时间,怕司言不舒服,转而勾住项圈。
头发被松开,紧接着是轻微的窒息感,比刚刚更加刺激人,司言哭叫着又一次高潮,胡乱地喊着Daddy,掺杂几声骆铭川,剩下的都是她的哭叫啜泣,呜咽。
“我在,乖孩子…做得很好,宝贝夹得真紧,很听话。”骆铭川俯身亲吻她的头发,他的气息也有些乱,“宝贝很乖,再努力一点,再撑一下,不是很想被Daddy操坏吗?嗯?”
“就这样被Daddy操坏掉,看着镜头,乖,就这样在镜头前被Daddy操坏,哈…”骆铭川深吸口气挺腰操到最深处,松开项圈探到前面按住她的小腹,“可惜镜头拍不到小狗凸起的小腹…但是宝贝可以自己感受一下。”
“感觉到了吗?嗯?”他拉着司言的手盖着小腹,司言冰凉的手掌莫名发烫,想要离开却被强行按住。
只能听着他的话哭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