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言还未松口气,便感觉到脑袋上的手用力,下一秒她便含住全部,喉咙忽然被异物进入撑开,窒息与干呕的感觉一起涌上,她想要咳嗽,一时间软肉挤压,骆铭川喟叹,并没放过她。
“好孩子,再忍忍。”他安抚着她,但却没什么诚意,就像之前司言敷衍他,这种时候骆铭川也会敷衍司言。
像这种说不了话的时候,只要司言看他,他也能明白司言承受不住会停下,但她现在只是发出一些细碎的声音,依然没有表达出停下的意思。
“贪心的小狗,真的很喜欢被Daddy当成飞机杯是吗?”
司言无法说话,但她显然是默认了,眼看司言抬手握住他按着自己脑袋的手,然后自己向前含住开始吞吐。
“好乖…好孩子,再深一些,用舌头,对…好乖。”骆铭川轻声笑着,夸奖他的小狗,给予奖励也很简单,“把眼睛闭上。”
司言听话地闭上眼,下一秒性器抽出,精液射在了她脸上,还有一些溅到头发上,骆铭川捏捏她的脸:“比刚刚更好看了,乖狗狗。”
话说着,骆铭川也没忘记抽出纸巾替她擦掉眼睛周围的精液,才让她睁眼。
他扯着项圈让司言站起,移开电脑坐到桌上,再把司言抱到腿上,以一种非常羞耻的把尿的姿势。
由于司言听话是少数,书房里除了书和工作用的东西,还有一些小道具。
比如手铐,鉴于某人的恶趣味……是指司言,家里很多东西都是粉红色,领带,领带夹甚至于西装,不算报复的报复就是这些手铐也是粉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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