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精液射出,射完,骆铭川才肯退出去,看着司言不住咳嗽喘气,摸了摸她的头:“乖小狗,其他的都吞下去了吧,来让Daddy看看。”
他捧起她的脸,解开口枷摘下,看着司言暂时闭不上的嘴,手指伸进去搅弄,惹得她又呜咽几声。
“不许叫。”骆铭川抽出手指,抱起司言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绕到背后解开绑住双手的绳子,任由司言靠在他怀里轻喘。
他很喜欢她被玩得身体发软只能依靠他的样子。
巴掌落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司言轻颤,埋在他怀里不说话,但被解开的手很不老实的攥着他的衣服。
要知道骆铭川基本上都穿着西装,司言一抓就弄得皱巴。当然骆铭川知道且纵容,毕竟多一个理由惩罚小狗有什么不好的。
“又想我把你手绑起来?”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那种纵容的意味司言一清二楚。
司言得寸进尺地扒拉着他西装外套弄得皱皱巴巴,抬头看着他:“现在Daddy也乱七八糟了。”
“坏狗。”骆铭川道,吻住她止不住气人的嘴,拖住她臀部抬起,性器找到湿透的小穴直接没入。
而司言的尖叫也被吞没,只剩眼泪控诉骆铭川的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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