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房间里充满了诺嫣那含糊不清的叫床声和阿仁粗旷的喘息声。那张豪华大床也被他们俩弄得吱吱作响,良久才停歇。
随后床上传来了诺嫣的满足声音,“小明,快上来帮我们弄干净啦。”
于是我连忙听话的爬到他们的胯下将他们的爱液全部舔干净,在我舔他们下体的时候,诺嫣搂住阿仁的脖子娇羞的说道:“阿仁哥,小明舔的你舒服吗?”
阿仁则是很大男子主义的说道:“嫣你真好,不仅把自己的身体献给我,还给我找了个舔鸡巴的太监,真是我的好老婆啊。”
说罢手不老实的又攀上诺嫣美丽的胸部,掐住了她的小葡萄。
“阿仁哥,你坏死啦,刚刚不是来过了一次吗?不要啦,不要摸我那里啦……”诺嫣欲拒还迎,随后两人又是一场激烈的性爱大战。
这就是我们每日生活的缩影。
第二天,诺嫣将我那根已经泡得发白的子孙根从酒坛里捞出来,其它的牛鞭驴鞭什么的捞出来一股脑扔进了垃圾桶里,我的生殖器里的营养成分已经被进了酒中了,剩下的只是一坨烂肉罢了。
我站在一旁,喉咙哽咽,泪水在眼眶打转。
那根阴茎曾是我男儿身份的骄傲,晨勃时硬如铁棍,承载着我对未来的憧憬——组建家庭、延续血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