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今天和真一说的第一句话,说话时脸上已毫无先前那种奸情暴露后特有的羞愧窘色,而是充满了不屑与轻藐。
当面奸淫真一的亲生母亲令我在心理层面上产生了凌驾于真一之上的优越感,再加上是有希子先主动辱骂羞辱真一的,所以我才会毫无顾忌,将愧疚抛诸脑后,一同参与到这场针对真一的羞辱当中来。
或者说,我光着屁股骑在有希子身上的抽插肉棒的样子本身就是对真一的最大羞辱,甚至无需出言辱骂,就已经令真一感到心痛如绞了。
并且,我故意要让真一看清我是如何操他老妈的,我下体肏弄有希子的动作已不再似刚开始时那般迅猛,而是逐渐放慢速度。
每一次都尽根将自己的粗长棒身连着缕缕乳白黏丝抽出,只留下一个红肿发胀的巨硕龟头堵在有希子白浆流溢的阴道口里。
然后又突然加速捅回去,直至龟头顶到阴道尽头的子宫小嘴上,像是要把后方的花房肉袋砸扁似的。
将有希子的后腰撞得拱起、两瓣似蒲团般厚实柔软的溢肉爆尻挤压形变成扁圆扩散的肥腻尻饼状的同时。
还连带着肉棒根部下方拖拽着的两颗沉重睾丸甩打在她的肥满无毛阴埠上。
极长的棒身带来了极大的行程,极大的行程又赋予这一过程更强的冲击力,没一会儿就将那拢高高隆起似馒头般的肥白阴埠拍打得通红一片了。
从他们两人的身后看去,那根长达三十六厘米的乌黑巨屌在有希子汁水横溢的臀沟股缝间时隐时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