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婊子,真骚。”
“嗯~不、不是的,不是骚婊子…………别吸了,要尿、尿出来了啊啊~~”
虽然嘴上仍然不承认,可被言语羞辱的美人妇却情不自禁用双手揪住自己布满少年口水与牙印的酒红色乳头乳晕用力揉搓起来,宋凝雁对待自己的奶头仿佛对待仇人一般用指甲掐住乳尖左拧右旋,微张的朱唇里不时发出哼哼唧唧的勾人呻吟。
湿漉漉的舌头从宋凝雁的小阴蒂一直游弋到浅褐色小菊花,我口水横流的大舌头陷进面前美熟妇的屁眼里浅浅探进直肠,如同生殖器似地一进一出挑逗着同学宋凝雁敏感的神经。
如蛞蝓般湿滑粘腻的触感令漂亮妇人紧张地收缩起括约肌来,紧致的雌性嫩肛沾满了少年口水夹住我舌尖将其从菊花里挤了出去。
可随即我的舌头立刻卷土重来变本加厉,一张香肠嘴甚至堵住了宋凝雁的娇嫩雏菊狂吸猛嗦起来,骚熟妇人即使竭力忍耐也不禁产生了一股强烈便意,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屁眼里被吸走了一般。
蓦地,如荡妇一般的人妻熟母突然惊叫一声,同时一双莹莹闪光的肉感大腿猛然用力夹住股间少年的头颅,一股股淡黄色尿柱混着粘稠淫液如消防水枪般喷了她满头满脸,“肏!从来没见过这么贱的母猪,比站街女还会喷水!”
我疯狂羞辱着床上高潮的美妇人,宋凝雁全身白皙细腻的肌肤透出一层娇颜的粉红,虽然好似失神一般对我的羞辱充耳不闻,然而绽放的蜜穴中却似有所感喷出些许残留的白浆。
“等很久了吧,这就给你大鸡巴吃。”
满脸粘稠熟女淫液的我从同学宋凝雁的双腿之间站起身来顺势将躺在床上的宋凝雁扶起,站在仍旧沉浸高潮中的美人母旁边,胯下鼓鼓囊囊的大帐篷正对着宋凝雁布满晕红的娇美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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