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林熙浑身颤栗着地瞟了一眼我手臂上坚硬如铁的腱子肉和大腿上泛着油光的壮硕的肌肉群。
即便林熙被这样的力量一拳打死或是一脚便踢得吐血想必也不是什么怪事了。
于是林熙为了继续讨好我,跪下之后立即向我结结实实地磕了几个响头,磕完后抬起头来望着这片油黑色的皮肤,希冀着这沉闷的响声可以让我的肌肉和大鸡巴开开恩,放过林熙的妈妈苏芩。
一记直踢伴着呼啸的风声迎面而来,散发着辛辣体味的脚掌仅仅和林熙的脸触了半秒,林熙便顺着我踹来的方向飞了出去,后脑勺重重地摔在墙面上,眼前的景象忽然变得模糊了起来。
我被林熙搅了心情,在一片混杂中让半死的苏芩舔去了鸡巴上的残污,兴致缺缺地踏出了门。
林熙睁开了双眼。
抬头一望,一弯白玉镶在黛紫色的天幕上,周围稀疏的缀了几点萤火,小区内远近的房室大多已是一片漆黑,探头向下看去,整齐的路灯罩照着一点很有限的区域,大部分地方还是一片模糊混沌,天地间一片蒙蒙的延伸出去,怎样也看不分明。
林熙瘫坐回自己被我踹倒的那个角落。
晕了几个小时,直至现在脑子里还嗡嗡的疼,浑身上下也像散了架似的难受,肚子咕咕的叫起来了……自回家后林熙还没吃上饭。
偌大的房子里现在就只剩林熙一个人,一阵突兀的寒意激了林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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