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漏出来的浣肠液还是姑姑的爱液,也幸好姑姑今天是裸足,没有穿多余的丝织品,不完全透明的薄纱遮盖了正涓涓流淌在小腿上的淫液。

        我拉开了客房的门扉,抱着已经无法坚持站立的姑姑一路到了卫生间。

        姑姑已经不能维持优雅的表情管理,崩溃的高潮娇颜和留下的泪水滞留在姑姑混乱的脸上。

        她神志不清醒的被我蹆下碍事的裙撑,以坐在我的腿上。

        姑姑的那一抹白裙已经被淫水浸透了,我稍稍犹豫,也拉下了它。

        现在姑姑的下体也就仅仅剩下包裹着私处的白色蕾丝的内衣了。

        而这一小节合身的内衣却在后尾处被凸出一小块,被撑起来的缝隙展示着正在姑姑的美臀中剧烈无声抖动的兔子尾巴——那一小节电动驱动的肛塞正在全力的震颤着。

        我一边和完全发情的姑姑亲吻着,左手扶着姑姑不在我身上脱力摔倒,另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美脊向下,抓着兔兔尾巴,轻轻地转动着,只是稍稍扭动,姑姑的身体就会娇媚的颤抖起来,她抱住我而爱液倾泻而下。

        我解开裤链,勃起的阴茎隔着姑姑那湿透的,已经不能遮蔽那一对蝶翼的淫衣,阴茎弯曲着蹭动着姑姑的那一颗昂首起立的小淫珠,唇舌相间,发出滋滋滋的声音。

        姑姑在我的怀里简直快要化成一团美脂,她的眼中爱心占据了全部的余地而向上轻轻翻动——若不是注射前我反复确认不是烈性媚药而是浣肠液和轻度媚药的混合剂,我甚至都要以为姑姑被情欲烧坏了她那精致的小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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