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被偷家的感觉。
就是这种,因为不在身边而被人有机可乘的深深无力感。
他猛地将手机摔在床上,发泄似的狠狠锤了几下抱枕。
“我他妈的,这狗崽子!”
车上,陈已秋规规矩矩地坐着,不敢四处张望也不敢大口呼吸。
这都多亏刚才常予盛的那番骚操作。
什么叫、叫…傻妞!谁让他在她妈妈面前这么叫她的!
他不是一直以来都喊她秋、已秋,或者是心情好时就会学她父母一样调戏她作囡囡的吗?
怎么没发通告通知一声就改口了!
还什么……我等你好久了,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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