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接吻吗?”她问,“还是想……睡我?”
“……”琴房里安静下来。
泛上他们身体的不是冷寂,而是更加动荡微妙的燥热,用加重的呼吸,用慢慢融化的心跳。
乐于知说不出话,也不知道该怎么回。
说没有吗。
他不想接吻,不想跟她做更深入的事……
不,他想。
连梦里都在想。
“乐于知,我们没可能。”
陈芨说够了,喘口气,坐在琴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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