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晓愕然地抬起头,眨了眨眼。
若暮没有动摇,只是清晰地又重复了遍“这个生日,有你。”
他唯一的家人,深爱的女孩。
或者该说…他活着的唯一理由,礼若晓,如今就站在他眼前。
不是模糊的想念、空虚的视窗或遥远的声音…而是她,活生生的她,一切已是无比的幸福。
真实而不可思议的,幸福。
因为若暮的坚持,她最后还是没主见地打消了替他庆生的念头。
两人打开冰箱,把他放学后连看也没看就通通塞进去的大堆礼物翻出来摊在桌上,坐在餐桌两边默默地拆起礼物来。
把色彩缤纷的包装纸压平叠在一起,再把该冷冻的、要冷藏或常温存放的东西一一排整齐。
至于那些放在里头的信和卡片,则成堆跟小山一样的放在餐桌中央。
十几分钟后,若晓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偷瞄了眼对面的他:“你明天要表演,还是先上楼睡觉好了。这个我来就好…”
“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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