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叫我来,还给我塞一大堆无聊理论,尽是些个人主观臆想,讲那些无关紧要的虚构故事。
姜岛泽扶着略微发痛的额头,脚步不稳,走出了心理咨询室。
在出去之前,夏至递给姜岛泽那枚修复好的别针,针尖藏在安全扣里。
夏至说:“借给你,等你真的用不上了,再考虑还给我哦。”
姜岛泽回:“我不需要用到这东西,办公室有很多可以代替的用具。”
“很不起眼,是吗?”
“小小的一枚别针,它的使用方法可以有很多种。”
“自欺是人性最大的悲剧。谎言让人活在虚构的现实中,剥夺了面对真实自我、实现成长的可能。最仁慈的谎言可能变成最残忍的背叛,而最痛苦的真相往往孕育最深刻的自由。”
“现在,我把它交给你。你会明白的…一定。”
他仍有拒绝的权利,但那枚毫无特别之处的别针就藏在姜岛泽的衣服口袋里埋没,没有人能够看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