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有些惊讶,再次确认顾乐殊醉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酒后吐真言?
可以喜欢任何人……吗?
这句话在她脑海里闪过一瞬便消失。
她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在顾乐殊这里,能称得上“人”的人类实在是太少了。
这个时候,俩人终于走到了顾乐殊的床边。
她敷衍的嗯了一声,将人往床上推,就在她以为结束了的时候,没想到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对方拉住,她也被那股大力拽倒在床上,转瞬之间,俩人已经调换了位置。
顾乐殊看着身下近在咫尺的脸庞,将手放在她的头发上,又轻声重复了一遍:“你可以喜欢任何人。”不知道是在对白榆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喝醉的人真是太讨厌了。
白榆直接将明天的“劝不喝酒”直接列为最紧急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