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以为这一夜就要这么过去的时候,一双手搭上了他的肩膀,他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去,但面上还是维持着镇定。
司律翻了个身,冷脸扒拉开搭在他肩膀上的白榆的手臂:“你做什么?”
白榆抿了抿嘴唇,垂下眼睫:“我刚洗过澡了。”
他喉结微动,连呼吸都不自觉慢了一拍。
对方的意思应该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吧,可能是在故意试探?
草,为什么要在床上试探这种事?
也太看得起他了吧?
但悲哀的是,他还真的不想再看到白榆脸上出现那种表情。
他转过身,不再看她的脸,刻意让自己的语气冷硬:“放心,我很有信誉的,说了不强迫你上床,就不强迫你。”
反正事情已经闹成这样,他晚上趁人睡着偷偷抱一会怎么讲也不算过分。
好神经的人,明明刚才在车上还那种恶心的样子,现在都躺一张床上了,装什么好人啊?
白榆捏了捏手心,从床上坐起来,借着月光,检查了一下床头柜,里面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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