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细问,靳北然却又不吭声,只把话题转移,“就这个周末,你跟我一起。”
宁熙沉默一会儿,蔫蔫地说,“不想去。”
语气虽软,但态度是回避,靳北然略有一丝不满,“还要不要跟我结婚?”
宁熙知难而退说“不要”,“好麻烦的。”
“还有你爸,感觉很棘手,我怕会跟他吵架。”
还是孩子气,完全拿她没辙,靳北然不想说什么。
以为她爸出了狱,她就能慢慢开朗起来,至少敞开心扉,别像只小刺猬。
但仔细想想,人又不是植物,环境恢复了就能跟着完好如初吗?
有些伤害不是重新修复就能弥补的。
然后那天,宁熙真没去,靳北然和赵父到场。
被问及缘由,他就帮她推拒,“身体抱恙,今晚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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