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简短越好,这样她就听不出声音里的疲惫。
他查尽了涉案的所有,一切起诉证据全部到位,但偏偏成不了最完美的证据链,中间断了一环,而这环在一个叫言嫣的女人身上。
就她的证词十分异常,坚定不是白悬干的,还说从始至终这名字只是代号,白悬至少有两个人,甚至更多。
神神叨叨地说白悬不就是人心的贪欲么?
哪里有贪婪哪里就有他。
还原案子真相早就不是靳北然的初心,给赵家伸冤才是。
他管白悬是一个两个甚至无数个,只要白家伏法,用证据把他们钉死,不给一丝翻身机会!
言嫣成了唯一的漏洞,所以他一直在磨她改证词,要她跟其他人一致。
甚至动用私刑,但仍未撬动她的嘴。
他怀疑她是特务或卧底,受过专业训练,正常女人做不到这样,往往第一关就哭着屈服,而她受百般折磨直至晕厥都不吐一字,韧劲可怕。
这天,靳北然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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