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他面沉如水,一言不发,坐在沙发抽了一晚上的烟,冰冷的表情和眼神却让罗雅丽背后一凉,莫名害怕。
他带女人去一幢别墅,然后沉默着把女人的生活安排下来了,但他们鲜少沟通交流。
女人红着眼想离开,但是男人冷冰冰瞥了她一眼,“这是你该受的惩罚。”
于是,她这几年几乎没出过门,在别墅里做做家务,打扫,发呆,无所事事,等男人回家………顾裕恒在家的时间不长,一个星期才回来两三回,似乎只是确认她还在,没逃走。
罗雅丽压抑久了,也没了反抗的心思,心情复杂的小心翼翼看男人脸色过日子,琢磨着怎么伺候男人比较好。
有时她也会想,顾裕恒到底想干什么,她无法理解男人古怪的所作所为,他不喜欢她,却也不让她走,口口声声说着惩罚。
惩罚?
女人有时试探着接近男人,半褪衣衫坐在男人床上等他,可男人只有满脸隐怒和厌恶,没有任何亲近喜爱之意。
每到这时,男人便干脆利落离开屋子,她失魂落魄离开,第二天一早,男人卧室的床就焕然一新,仿佛掀起她脏似的。
罗雅丽心情复杂,表面装作平静,夜晚降临又觉得愈发孤单寂寞,寥落伶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