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响起一阵口哨声和起哄声。
“哇,你不会真的没穿内衣吧?”
“再输一局就脱光了啊!”
许念安不以为意应和着,“穿礼服裙当然不能穿内衣,不好看。”
………
……不好看。
我看着她,看着我漂亮的姐姐,她重新在我对面坐下,依然垂着头,用手指理了理自己的头发。
耳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着,脸上的妆已经褪了个干净,不再艳红的嘴唇,和有些起皮的粉底,只有夸张的深色眼影还在尽职地发挥着作用。
睫毛的阴影投在她脸上,像是濒死的蝴蝶拍着她残缺翅膀。
她眼角的细闪依然残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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