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受到许念安的视线正停留在我身上。
灼热的,像是要把我剥光一样。
虽然前几天她刚看到了被剥光了的我。
啊啊啊啊啊!!
完蛋了。
音乐并没有因为我的失误停下,我还是要硬着头皮拉下去。
可是音色还是太紧,和另外两件乐器的音色格格不入,像是生生割裂开来的杂音。
Abe瞥了我一眼,没有说什么,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弓速,试图让三重奏的声音融合得更好。
可这无济于事。
我汗流浃背的勉强撑到中段,在老地方又一次翻了车。手腕僵硬得像是被固定住了一样,到了该拉颤音的地方,我的左手依然无法放松。
该死的,你放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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