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钝的大脑尚没反应过来,身体凭本能转过身,要面对面回答他的话。
又一阵雷声降临,把天当鼓,敲得震天响。
响雷传入不设防的耳朵,梁砚声毫无防备地被震清醒。
这种被迫清醒的感觉瞬间把她拉进回忆——冰冷的供桌前,她跪在地上,背部落下除恶的抽打。
与回忆同步袭来的,是极度的不安和神经里熟悉的疼痛。
她几乎是本能地抱住梁砚回,寻求一个安全的巢穴。
梁砚回只用下巴抵住她的头,在她情绪平静后,才抱住她。
屋外只剩哗哗的雨声,洗涤污秽的泥。
她清醒过来,额头抵在他的肩膀,回到此刻阴雨不停的世界里。
脱离不安后,她的眼中迸出浓烈的恨意,放在梁砚回身后的手收紧,连带衣料攥出褶皱。
“冷静。”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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