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必如此武断。”
“命运自有决断,何需操之过急。”他捋顺胡须,话语似发问似阐述,不知问她,还是问另一人。
梁砚声弯唇,笑容很浅,转瞬即逝。
“也许,并不是在急?”
她转过身,抬脚离去。
“我该走了,有缘再会。”
老者目送她离开。
她踏过石板,背影恍若与这个被灰色笼罩的世界融合,但脊骨挺拔,身姿亭亭,像被磨出坚韧的松,有了独特的魂,难以忽视。
“双生血脉,两重命运纠缠之人,你能走出怎样的路?”
老者低声呢喃,空旷的观内,唯有树叶随风作响,给予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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