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想流窜过去,余下的是习以为常的荒诞,从喉咙里出去,变成一声纯粹的笑。
梁砚声笑出声,出声的一刻又戛然而止,像声咳嗽,不引人在意。
报纸是被裁过的,剩下标题和内容。她大致浏览了一遍,用手机把镜子和报纸拍下来,然后将东西都放回了空空如也的铁盒里。
把铁盒放回原位,又抹除了自己来过的痕迹,她做着,梁砚回在一旁看她忙活。
他没过问什么,倒让梁砚声有些意外。
她省了心不用和他解释,也不必让他掺和进来。
卧室门重新关上,里面的东西再次陷入黑暗。
梁砚声望着他的背影,突然问他:“哥,你还有给妈过生日吗?”
她站在原地,看着梁砚回也停下脚步,却没回头。
良久,她听到他的声音,混合了夏日的潮气,把人拉进雨天。
“一个人过不了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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