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店不大，灯光亮得跟聚光灯似的，照得妈妈的旗袍更显眼。
墨绿色丝绸料子薄得像第二层皮肤，紧紧贴着她丰满的身材，胸口的梅花镂空露出白皙的乳沟，腰部收口勒出纤细的腰线。
旗袍下摆在膝盖上方，侧边高开衩直达大腿根，每走一步，肥嫩的白腿就晃得人眼晕。
黑色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嗒嗒声像敲在我心头，让我忍不住多瞅两眼。
店里人不多，两个男店员和几个顾客，眼神全黏在妈妈身上。
妈妈绷着脸，不过眼神却慌得像受惊的小鹿，不停偷瞄周围。
她显然想赶紧离开，可爸爸已经一屁股坐在试鞋区的沙发上：“老婆，试试呗，挑双和旗袍搭配的。”
“算了吧，你俩看看要买啥就买。”妈妈脸红得像要滴血，“我鞋好好的。”
“妈，爸都坐下了，试一双呗！”我憋着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你这旗袍配高跟鞋多好看。”我故意提高尾音，周围的男顾客都偷瞄过来。
妈妈狠狠瞪了我一眼，气得牙痒痒，但碍于爸爸和店员在场，只能咬紧牙关，强装镇静地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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