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紧紧攥着一个小包，背挺得笔直，脸上挂着平时教训我时的严肃表情，但眼神却有点飘忽，不停偷瞄周围。
路过的男顾客眼神几乎都黏在她身上，有的假装看手机，有的低头窃窃私语，女顾客则投来羡慕或鄙夷的目光。
妈妈的脸色越来越僵，嘴唇抿得更紧，像是强压着心里的不安。
“妈，你走慢点，腿都露出来了！”我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旁边几个路人听见。妈妈猛地一顿，狠狠的用眼神警告我，脸颊泛起一抹红晕。
“闭嘴！”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你再胡说八道，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她扯了扯旗袍下摆，想遮住开衩，可料子滑得跟丝绸似的，根本拉不下来，反而让大腿露得更多。
“啊，我以为妈妈不喜欢走光。”我假装关心，“你这旗袍多好看，气质拉满，路人都盯着呢！”
“不是，不是这个意思。”妈妈眼神一慌，飞快扫了眼周围，果然撞上几个男顾客炙热的目光。
她深吸一口气，强装镇静，冷冷地说，“少废话，走你的！”可她的步伐明显加快了，高跟鞋嗒嗒声更急，旗袍的开衩晃得更明显，肥臀和白腿在灯光下晃眼得不行。
“哟，老婆！儿子！你们在这儿啊！”身后突然传来爸爸的大嗓门，我一回头，看见他拎着个购物袋，满脸笑呵呵地朝我们跑来。
妈妈猛地一僵，像是被雷劈了，脸刷地红透，赶紧抱紧坤包，想挡住胸口的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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