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人剥得一干二净放在桌上啃,用手指上的厚茧故意去磨她的乳头,听人在耳边细媚地哼哼,握着两边的圆乳加力搓揉。
女生两腿屈起,脚踩桌沿,一手撑开流水的猩红肉穴,门户大开,冲他抬了抬屁股,“路老师,我想要……”
这再不干就不是男人了吧!
路远彰抓着她一条腿扛上肩,衣冠楚楚地站着,白大褂都没脱,从裤门襟里掏出鸡巴撸上套,扶着屌挤入穴口,然后挺腰一杆进洞。
“水真他妈多,”他把人干得啊啊叫,躺在书桌上起不来,像个君王一样居高临下地欣赏征服挞伐的肉欲疆土,姿态闲逸,甚至配合着碟片机里的交响乐伴奏用胯下的鼓槌击打拍子。
维持着这样的节奏干了十来分钟,他觉得有点乏味,抽出水淋淋的鸡巴,拍了拍女生的胸,“转个身。”
女生被吸顶灯照得睁不开眼,脑子也被情潮泛滥冲得晕晕陶陶,缓慢地翻过身跪爬在深色的木头桌面上,眼前一片雪花白光,错觉自己像一樽光溜溜供人参观的展览品。
路远彰拉过她的下半身,硬邦邦的屌夹在两瓣圆白屁股中间蹭了蹭,准备这次从后入门。
桌上手机屏幕忽然亮起,他扫了眼,看是没有备注的内部号码就没接,反正今晚不归他值班,八成是凑不够人喊他打麻将。
大晚上一群老爷们挤在小黑屋里对着吹二手烟搞现金交易也怪那个的,还是干逼有意思,健康又怡情,傻逼才去。
他等电话自动挂断,正要再次披甲上阵,谁知那头没完没了了还,接着又打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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