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晓津摊开手脚,朝后一靠,“看来明彤说的没错,你和陈总之间有了分歧。”
……
车内的两人谁都没料到他话锋一转,向着众人心照不宣的禁地一头撞上。
连见惯大风大浪的周秘都没忍住,一眼又一眼地频繁看向后视镜——原晓津搂着他的新朋友,惬意地拨着弦,仿佛一句话聊死天的另有其人。
伴着轻缓但无序的单调奏乐,句宁无名指上的主钻被她转进掌心,五指藏在黑暗里攥成拳,疼痛令她镇定。
“我们是夫妻,也是重要的合作伙伴。这两种身份都注定少不了矛盾。”
原晓津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犯了口舌罪过,琴调得差不多了,兴致勃勃要给他们来上一曲。
他开的头,自然是他收尾。
句宁没有追着不放,周秘更不会说什么,两人静静地听,像是都不把这个孩子的“童言无忌”放在心上。
原晓津又唱了一首英文歌,他连高中都是上一逃二勉强毕业,发音咬字却比很多出走半生依旧乡音难改的华侨要强。
果然,生在基因长在骨子里的东西,无论怎么遮掩怎么改变,都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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