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的敏感程度可是手指不能比拟的,他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温泉之中,那么的舒服那么的温暖,几乎将他溶化了一般,如果可以他想一辈子让女人就这么含着自己的鸡鸡。

        与李宏的感受不同,为一个乡村野夫口交本来就让文洁羞愤欲死了,更糟糕的是他可怕的卫生习惯,文洁能做的只能是竭力避免舌头接触对方的阴茎,但口腔内终究空间有限,即使李宏的肉棒并不雄伟也不可避免地顶上了她的舌苔,文洁似乎能感觉到那肮脏的包皮垢正在她的舌头上脱落、溶化,这种想法让她不由得干呕起来,但这反而让她的舌头和口腔更多地包裹触碰起那恶心的肉棒来。

        “啊……啊……啊……”刚才仅仅是含着肉棒就已经让李宏觉得置身于天堂之中了,现在女人舌头的扫动和吮吸才让他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无知,这才是快乐的真谛啊!

        李宏觉得随着女人的舌头每一次扫过自己的龟头,便有一层外壁分崩离析,每一层外皮的脱落,都会产生电流一般的刺激,这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让他只有不断单调地大叫才能宣泄自己的快乐,不,这不是剥皮,这是蝴蝶破蛹而出,他已经不是原来的自己了。

        “李宏,抓紧这婊子的头发,可别让她把你吐出来。”山鸡高声提醒后,阴险地放开了卡住文洁脸颊脖子的双手,开始玩弄起那对下垂的乳房来,同时再度恢复了阴茎的抽插,他倒是要看看文洁会做出怎么样的选择。

        果然,文洁第一时间开始晃动头颅试图摆脱那恶心的肉棒,但是李宏也同步展开行动,狠狠地揪住文洁的头发,同时又踏前一步,把自己不长的鸡鸡尽数捅入了那美妙的口穴中。

        文洁并非没有口交的经验,但全部都是在罪犯用暴力或者器具让她丧失咬合能力的情况下进行的疯狂地进出,肆虐自己的口腔。

        老公和她的时候她还没有帮老公口过。

        “啊啊啊啊啊啊!!!”好在李宏根本坚持不了多久,当他的龟头马眼阴错阳差碰到文洁的舌头上时,那种前所未有酸麻的感觉一下触动了隐藏的开关,少年咆哮着开始射精。

        腥咸的精液冲刷着文洁的口腔,将那些恶心的包皮垢一并送入了她的口腔,文洁急火攻心,眼前一黑,差点昏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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