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个几次,路冬的眼泪止不住地向下掉,咬着绯红的唇,不停娇哼。
真正的做爱这会儿却才开始。
主导权完全被拿走。
表哥没了刚才的服务精神,肆意地揉捏她的屁股,肉褶也受牵扯,奇奇怪怪的犄角旮旯都被翻出来,往他上翘的性器套弄。
想快就快,想多大力就多大力,灰色的眼睛盯着她的脸,却看不见滚落的泪水。
仿佛吞吐他的性器的,不再是个女孩,而是人形飞机杯。
高频的撞击声,水声,与细小的呜咽混成一片。
因为夏天喜欢穿bratop,也喜欢漂亮内衣,路冬缠着姑姑带她去做激光除毛那会儿,索性连带腿间也理得一干二净;导致现在少了屏障,随着大力操逼,男生粗硬的耻毛直接刮在嫩肉上,还被吃进去了点儿,痒得要命。
周知悔又俯下身要她的亲吻。
他在床上出乎意料地粘人,怎么也亲不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