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涩的乳房被挤压,奶尖却没有受到应有的保护,不知羞地挺着,随受力被嵌进胸乳,又疼又痒。
没穿文胸。
洗漱后的习惯,让她彻底忘了这回事。
“对不起。”
尽管猛地拉开距离,路冬仍旧坐在他的腰间,小声的道歉显得一点也不诚恳。
周知悔嗯了声,很干脆地接受。
古怪的是,他没有再进一步要求她退开。
路冬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神色,那张漂亮的冷漠脸庞,仍旧平静而高傲。教人分不清,这是他的包容,抑或不在意。
路冬抿了下唇,“你可不可以,等我一会儿?”说完,不征求他的同意,慌慌忙忙地跑进了房间。
换上平口的brat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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