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稀几声落在地面相撞产生的声音,文盼清望着那儿,思绪被拉到小时候,弹珠透明,魏择煵自小就准头极准,他的弹珠永远是最多最漂亮的,而最漂亮的永远被他用施舍的姿态带着期盼的面目小表情丢给她。
她眼眶泛红,但离得远,他看不见,他腿脚不方便,他只剩暴躁。
在丢出项链的那一瞬间他有些难受,但不认,紧紧捏着软榻边扶手,指尖泛白。
文盼清蹲下来,捡起一颗被摔碎的晶体,挺有趣的,这东西在魏择煵身边能超过十年,真让人不可思议。
“滚过来!”
她捡起第四颗时,背对她的魏择煵终于压着脾气冲她喊。
人究竟怎么样才算正常人,怎么样才算疯子呢?
这半年从第二个月开始,文盼清就在思考这个问题。
被魏三找到前一个月,她又开始思考,一个男人又究竟怎样叫行怎样叫不行呢。
行与不行,他又不是把不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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