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推着她大腿侧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那怎么行?
文盼清退到一边,但没动。
魏择煵不好哄,不等于不能被哄,她思考了一下,站起来。
压制疯批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比他更疯,对方是魏择煵时,还得把握好那个度。
她只能按着边缘试探。
魏择煵握着丝质方巾擦拭食指,文盼清看他擦完,然后丢掉那片方巾。
全程她赤裸着,他没抬头。
身后落地玻璃窗反映着她,曲线优美,周身粉白的,胸口零星几个红痕。
人是矛盾的,魏择煵将人的这一特性彰显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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