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性渐渐发作时,她神情逐渐失去理智。
她不算太反感,所以放纵着,双腿胡乱蹭着床,高跟鞋都蹭掉了。
天花板确实有一面超大的镜子,但她根本没办法在此时自我欣赏。
嘴里胡言乱语着,眼神含着勾子盯他,时不时发出呻吟。
在她微弓着腰,胳膊夹着卫东风的脖子往自己胸口按的时候,卫东风觉得,是时候搞一波报报仇了。
于是反手伸向后颈,拽住她像水蛇一样细粘的双臂,使了点儿劲儿,扯下来,然后他后退站到床边,抱着臂,玩味儿的看她。
沈惜愉突然被放下,发热的身子像在火焰山被夺走大冰床,她侧过头看他,情欲逐渐冲上头。
卫东风回视她,不说话。
沈惜愉眼底闪闪高光渐渐晶莹,不知是憋的还是羞的,跟邝冀北确实习惯了,但他还只算个有点兴趣的陌生男人。
小腹酸胀极了,大沽水流湍急溢出,她夹蹭着双腿,娇声软语,慢慢往床边挪去,向他伸着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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