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东风一节课都面无表情的垂眸,睫毛在卧蚕处打下阴影,右手无意识的转笔,手指修长,骨骼分明,掌面皎白,略显青筋。
邝冀北和沈惜愉是同桌,他托着腮,手掌时不时探上沈惜愉大腿。
专搭在大腿上的话,沈惜愉并不阻止他,但如果他坏心思的企图往里探,便会被沈惜愉掰着手指后翻。
用劲很大,疼的他头皮发麻,又不敢生小祖宗的气,还得下课了好生道歉哄着她。
下课了,卫东风走出教室去办公室,路过窗口的时候下意识往教室里看,自然看到邝冀北讨好的捏着沈惜愉大腿,按摩意味小,占便宜的企图大。
“关你什么事?!”卫东风自我唾弃,扭头不看。
其实上课时他几次余光投向那个位置,邝冀北手没有老实的时候,不是搭在她大腿上,就是悄悄拢在腰侧,要不就捏着她手腕搓揉。
像是有肌肤饥渴症,半秒离不开。
老实说,他次次看的喉咙发紧,心情烦躁。
第二节课下课是大课间,课余时间比较长,快上课时,卫东风才从办公室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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