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了学会自慰以来最长一段时间的禁欲,连找女友帮忙的想法都没有了。

        一是心里有愧,权当给自己的惩罚,当一个苦行僧。

        二是一到周末,女友就被苏诗依拉去玩陶艺。

        她俩对这项娱乐有这相同的兴趣,刚学会的佘语君第二周就拿回来一个做好的小碗,在周庄面前期待无比地讨着赞美。

        虽然这作品怎么看都算是歪瓜裂枣,周庄还是违心地夸着女友天赋不错。

        已经说了一个弥天大谎,多说一个善意的谎言也不算什么……

        生理和心理的双重苦闷无人宣泄,周庄感觉自己就是个炸药桶,只等一个引线,一根火柴,就能把周围的人炸上天。

        连带自己,碎的渣都不剩。

        这就是她的办法吗?

        他想找那个给自己不断加炸药的人聊一聊,问话不回,纸条不写,QQ不接,电话……号码上次他没记住,或者就没想记住。

        所有的招数都用上了,可以之前还大胆主动的她变成了一尊石佛,就是油盐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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