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曲终人散的寂寞,他已经彻底听不见了。

        两个人的生日,只剩一个人清醒。

        佘语君自顾自倒了一杯果酒,混着酸涩的泪水,一饮而尽。

        刚才的摊牌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心力,只有面对安静的他,借着酒劲,她才敢把所有的心里话掏出来。

        否则,一个眼神,一个拥抱,一句安慰,都可能让心有不舍压垮摇摇欲坠的决心。

        静静注视着昏迷的周庄,泪水终于止住,只是她的视线依旧朦胧。

        过去的甜蜜时光一页页在眼前翻阅,直到漫天风雪的结尾,让眼前虚幻的迷雾破碎。

        是时候该说道别了。

        佘语君从椅子上扶起瘫软如泥的周庄,他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她略显单薄的肩膀上。去往卧室的五米,是他们以后之间最长的距离。

        吃力地把他抱上床,在床边站定,她仿佛要把昨天未登台的节目,对着这位沉默的观众表演完毕,然后,华丽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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