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要在这样的情况下,在吕修民的注视之中,五分钟内达到高潮,对她来说,简直是一种精神上的酷刑。

        但面对杨帆的恶魔指令,她没有任何选择。

        她闭上眼,祈祷两人的注意力都在视频上,不会有人注意到她的手上动作。

        她保持着通话,按照杨帆的要求,用手指刺激着自己脆弱敏感的部位。

        “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吕修民在视频中关切地说,“是不是生病了。”

        “没,没事。”她压抑着内心的痛苦,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我只是有点,有点……”

        有点什么?

        她无法再说出口。

        每一种方式都像一把锋利的匕首,刺向她脆弱的心。

        而高潮,就像是一个她必须达到的目标,不论采取何种手段,都必须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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