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嘛。」她往旁边让开一步，「放心，我们不会真的把你解剖掉。」
「你这句完全没有让人放心。」
我嘴上这麽说，最後还是走了进去。
理由很单纯。
因为沈凛音已经坐在里面，正翻着昨天的委托资料。她抬头看了我一眼，什麽都没说，那眼神却很明白地传达出一件事——
你既然来了，就别浪费时间。
谢书涵则坐在她旁边，笔记本摊开在桌上，像是连今天的记录页都已经先预留好了。
我突然有点怀疑，自己昨天签下名字的那一刻，是不是其实签了什麽卖身契。
「先说清楚。」我把书包放到椅子旁，盯着白板上那张看了就让人胃痛的纸，「那个一定要挂在那里吗？」
「现在不用了。」
江语晴说完，很乾脆地把那张纸撕下来，折了两折，夹进资料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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